场混战中,他亲眼看见一个家伙去捡鞋,结果一把砍刀闪过去,把脑袋砍成两半。
最后带的是手机、特效云南白药、各种证件,一叠现金钞票,还有两块超长待机的电池。
现金用橡皮筋捆起来带在身上,像狐丘岭那样的小地方,可能连刷卡的地方都没有。
云康叫了一辆出租车,很快开到了火车站。
任何地方的火车站都是一片喧嚣和杂乱,即便是大都市也不例外。各种长相的票贩子在云康身边来回转悠,使劲地跟他搭讪,“兄弟,要票吗,要票吗?”
火车站人头攒动,云康不停地跟票贩子摆手,说道:“来接站的!”
云康排着长队买了一张火车票,车票拿到手,他仔细一看,我去,四位数字的火车。
不用说了,一定是最慢最龟速的那种,动不动晚点几个小时,没准还是绿皮火车。
到了候车厅里,云康强忍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气味,乘车的旅客扛着大麻袋小行李,一群老娘们呼三喝四地闲聊,怀里搂着几个流鼻涕的孩子。
云康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开车去了,宁可冒着掉进盘山路悬崖的危险,也不想被熊孩子们抹一身鼻涕屎尿。
终于熬到进站上车时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