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啦!”
尖叫之声此起彼伏的从门口处传来,吵得陆清欢脑仁巨疼。眼前人影不停攒动,尚未等她看清楚来人,便被人反剪双臂紧紧压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陆清欢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按着,这种场景对于她来说太熟悉了——通常只有犯人才会被人这样对待。
陆清欢被人死死地压着,下意识的用力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束缚,奈何身体的气力非常的孱弱,根本反抗不了。
她努力仰起脸狠狠的盯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的是一件龟甲纹绿色袍服,头带冠巾,蓄着寸余长的山羊胡,三角眼正得意的看着自己。
“启禀县令,屋内无人。”
“启禀县令,没有发现。”
一个个身着黑红色公差服饰的人说道。
被称作县令的山羊胡点了点头,对着陆清欢斥道:“大胆杀人犯,你可知罪!”
一听到自己就这样被人定罪,陆清欢当然不服:“儿是被人陷害的,求县令容禀!”
一边大声喊冤,一边将自己刚才一瞥之间的场景以及昨晚的经过连贯起来。
“哦?”林县令搓了搓山羊胡尖,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将这位小娘子从地上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