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玄逸眼眸暗沉,淡淡道:“希望你早日找到凶手,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派人去寻草屋寻在下。”
说完,也不待陆清欢回应,抬脚就离开了这里。
陆清欢此时正在专心做事,对于贺兰玄逸的话,她根本就不曾听清,直到感觉他离开了,才忙转过头,叫住他:“贺兰神医,谢谢你!”
听见她的声音,贺兰玄逸顿了顿,并未回头,不过一会儿便从陆清欢的视线中消失了。
陆清欢忍不住摇摇头,这个贺兰玄逸的脾气太古怪了,虽然心地不错,但是既傲娇又别扭,若是有空真想逗一逗他,看看他抓狂的样子。
一直到中午,陆清欢才一无所获的从地上起身,谁知因着蹲的时间太久,起的急了,眼前发黑,一阵头晕目眩,她下意识抬手想要扶住院墙,不想却将手背狠狠的擦在粗砺的墙壁上,皮肤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等到好不容易恢复视线,陆清欢低下头瞧了瞧自己的手背,擦出好几条血痕,嫣红的血珠从伤口沁出,她疼的厉害,忍不住暗骂流年不利。
从袖中扯出一方帕子包住手背,陆清欢扶着墙壁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临水的一排阑干。
南院依水而建,东向并非院墙,而是可供休憩的木制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