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下的阳光一照,好似从阴间爬出的厉鬼,格外恐怖。
陆清欢被王二牛带到凶案现场的时候,发现原来除了她,所有的人都早就到了,就连她的便宜父亲陆谨严也候在林县令和裴远身侧,手中拿着一本册子,似乎是在记录什么。
陆清欢这才想起来,他是县衙的主簿,专司卷宗记录。
见她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了陆清欢的身上,其中有怀疑的,也有探究的。
贺兰玄逸亦看着陆清欢,眼中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他在担忧什么?难不成自己又成嫌犯了?
很快,陆清欢就知道他为何要替自己担忧了。
未等她走近,面色不虞的陆谨严便已经朝着她斥责道:“还不快些过来,难不成让裴御史同林县令等着你不成?”
陆清欢撇了撇嘴,若非原主是他的女儿,她才懒得理会他这种无情无义的人渣!
虽然不屑理会陆谨严,但是陆清欢还是依言走了过去,向着几人一一行礼。
林县令迫不及待的将一方绣帕递给她,“这是在案发现场不远处发现的,可是陆娘子的?”
这帕子用的是上好的蚕丝,用特殊技艺织就,帕面上是一朵颜色艳丽徐徐开放的秋海棠,一角绣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