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儿的人,至于杀人行凶的,应该另有其人。”
“哦?”裴远停下脚步,挑眉看向陆清欢,“何以见得?”
“想一想,若是忘尘和主持狼狈为奸,肯定不希望圣心庵出事,又怎么会在圣心庵内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人?若是想除掉我,应该会像第一次那样,制造成意外。”
这也是为何陆清欢一直直觉忘尘与此事有所牵连,却又想不通缘故,之后她大胆假设,忘尘不过是陷害自己,而杀人者另有其人,这样一切就能说通了!
“想必是她发现有人杀死了忘辛,事情已无可挽回,于是顺水推舟陷害于我。当然,这不过是我的猜测,至于是否属实,还要等抓到凶手才能知道。”
陆清欢说这番话的时候,正好一缕眼光落在她的脸上,因着个子娇小她微微扬起脑袋,映着暖黄的阳光,好似一株迎风而立的空谷幽兰,离得近时,还能闻见一股极清淡的女儿香。
裴远扬唇微微一笑:“莫非陆娘子已经知道了凶手是何许人也?”
陆清欢摇头,“不知道,不过这个人肯定就在圣心庵,且一定是一个沉默寡言之人。”
“为何如此推断?”裴远不解,虽然平日他亦曾接触此类案件,但是竟不知还能推论出凶手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