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梧桐,冷声道:“梧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隐藏着什么事情,若是说出来,兴许能证明你的清白。”
梧桐肩膀不停抖颤,叠在腹前的双手不停的抠着手中的帕子,樱唇紧抿,似乎还在纠结着到底说还是不说。
最后到底抵不住心头的惧意,咬了咬唇瓣,道:“婢子绝不会杀害阿郎的……因为……因为婢子坏了阿郎的孩子……”
“你撒谎!”
一道沙哑的嗓音忽然传了进来,陆清欢和刘明抬头看过去,却见夏氏背光而立,瘦削的脸颊上没有丝毫血色,一双眸子又红又肿,整个人憔悴的似乎一阵风都能吹走。
见陆清欢和刘明看过来,她敛衽行礼,“见过陆娘子、刘公差……”
“夏娘子前来所谓何事?”陆清欢记得院门口有公差把守,梧桐翻墙进来便罢了,可这夏氏又是如何进来的?
夏氏从袖中抽出一封信,呈给陆清欢:“是一位贺兰郎君命人送了信给娘子,我恰好过来寻找梧桐,便替娘子带了过来……”
原来是来送信的……
陆清欢接过信,并未急着打开,顺手揣进怀中,随后对夏氏行礼告辞。
“陆娘子不看么?”夏氏嗓子尚未痊愈,说话时有些吃力,她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