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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禄很快就被从城东的赌坊找了回来,他今日手气不顺,输了许多银两,对于公差破坏其翻本的机会,感到非常不满。不过一切的不满,在见到陆清欢时,骤然消退。
陆清欢今日穿着一件红色镶兔毛的琵琶袖斜襟襦袄,双环髻上未佩戴任何头饰,只用了丝带缠绕,她本就肤色白皙,在红色映衬下,显得更加滑如凝脂。
此刻,陆清欢正淡然的站在檐下,如秋波似的剪水眸静静的看着萧禄的靠近。
“原来是陆娘子啊!”萧禄虽然神情猥琐,但是细看其长相倒也不差,此时刻意装出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倒还有一番人模人样!见陆清欢望着自己并不言语,萧禄自恋毛病顿时发作,甩了甩身后的头发,故作潇洒的朗声问道:“不知娘子唤我来有何事?”
“梧桐死了,不知小郎君可知?”
陆清欢因着情绪不好,脸上没了笑意,说话之时语气显得有些冰冷,甚至连眼神都带了一种寒凉的感觉。
“什、什么?”萧禄大惊失色,他脸色有些苍白,也顾不得在陆清欢面前卖弄文雅,急冲冲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对于他的问题,陆清欢避而不答,而是问起了昨夜的情形。萧禄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