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了。
也难怪仵作晕了,不过陆清欢估计不是吓晕的,而是被臭晕过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虽然闻着臭的要命,但还是忍住了拔腿走人的冲动。
她走了可不要紧,但是因此得罪了林县令就不划算了,毕竟虽然裴远命她入职,但真正管着她的,也有林县令一份。
她从一旁拾起一根棍子,扒拉了一下那些几乎都要骨肉分离的肉块,以及隐隐可见的蠕动的尸虫,眼中亮光一闪。
看着被自己从尸堆中扒拉出来的一颗金牙,陆清欢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赞自己眼尖手快。
扔了手中的棍子,然后用一块帕子包了那颗金牙,打算给林县令过目。
林县令昨天就吐了好几次,连饭都没吃一口,今日也不过是喝了几口清茶,饶是如此,一踏进存放这尸首的房间,他就感觉自己胸口发闷,一阵阵的难受,好似害了喜一样,不停的泛酸水。
但是碍着一旁还有公差候着,他一直强忍着没吐出来,直到陆清欢将帕子伸到他跟前,看清那颗染了肉沫和污渍的金牙,他似乎还闻到了那金牙上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臭味,林县令再也忍不住,偏头大吐特吐起来。
他一吐,弄得周围的公差也纷纷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