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还众位公道。”
裴远是练武之人,此时说话用了几分内力,故而声音洪亮,刚才还喧闹的众人顿时静了一瞬,随即又像是水入油锅,炸了起来。
“巡察御史?”
“御史大人?”
“天啊,比咱们县令还要厉害的大官?”
……
一时间七嘴八舌,交头接耳,显然是被裴远的身份给惊着了。
“事主何在?”裴远扫了一眼众人,淡声道。
那削脸男子左右看了看,似乎有些怯意,但见裴远正盯着他看,也只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启禀御史大人,鄙人要状告贺兰庸医,滥用药物,害我妻儿性命!”
“哦?”裴远挑眉看了一眼这削脸男子,“你乃何人家住何处,一并报出,我立刻派人前去查看是否属实。”
那削脸男子忙点头答应,将自己的姓名、住址都给报了出来,又将事情来龙去脉给陈述了一遍,与之前陆清欢从女婢那里听到的差不多。
裴远点了点头,示意他先带人回去,并一再答应,一定查清真相,这才将围在院外的众人屏退。
等到院外只剩下裴远和陆清欢二人之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道身影立在门口之处。陆清欢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