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没罪?”陆清欢实在被柳三郎蠢哭了,瞪了他一眼,“刚才裴御史可没说你杀害你家娘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柳三郎登时一愣,的确,裴远刚才只是问了一句他可知罪,他下意识的就以为裴远说的是自己杀死了娘子……
他张了张嘴,想要喊冤,可是音尚未发出,便被陆清欢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听陆清欢冷笑一声,指责他道:“昨日我便听你家女婢说起,你和娘子感情不好,经常为子嗣之事争吵,柳家娘子身体不好,连怀几胎都未保住,这一胎还曾见过红,之后柳家娘子从娘家那里得知贺兰玄逸医术高明,便请了他替自己保胎,就连药都是从贺兰玄逸那里包好了拿回来的,吃了药之后胎象一直很稳,也正是这么巧,就在她吃最后一副安胎药时,竟然被毒死了,柳三郎,你说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见柳三郎张嘴欲申辩,陆清欢冷睇了他一眼,“先不说贺兰玄逸医术如何,单说二人素不相识,贺兰玄逸何故要下毒害你娘子?还是说,你娘子担心有人要害她,所以才特意从贺兰玄逸那里抓了药回来煮,而不是拿了药方,让府里女婢去药铺抓药。”
“这……这……”柳三郎擦了擦额上的汗,强自镇定的解释道:“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