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悄悄的咽了回去。
说要带杨二郎去陆府,陆清欢便从自己的马车转到了杨二郎的车上,并吩咐车夫先去裴远那里复命。
一见陆清欢毫无防备的上了自己的车,杨二郎心头一阵窃喜,面上还做出君子之态,端坐马车一角,对陆清欢道:“那就有劳娘子了。”
行了一会儿,陆清欢便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每日在这条路上往返,对于去陆府的路线已经烂熟于心,即便坐在马车之中,她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
可是刚才明明该是拐弯的地方,马车并没有拐,而是笔直驶了过去。
这些时日,她每日随裴远此处走动,对于明县亦十分熟悉,这会儿几乎可以判断出,这马车带她去的地方,是城南的方向。
城南是一大片私人宅院,除了居住在那里的人,鲜少有人经过。
随着路上行人越来越少,杨二郎刚才正襟危坐的模样也随着瓦解,脸上带着一副奸计得逞的笑容,肆无忌惮的盯着陆清欢。
陆清欢感受到杨二郎的目光,扬唇轻笑,随后掀下头上所戴的帷帽,对杨二郎勾了勾手指:“二郎,你且过来。”
对于陆清欢突然表现出来的热情,杨二郎差点心花怒放,他也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