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产房一贯如此,但还是令她不适的皱了皱眉。
此刻林氏正坐在陆虞歌的床边,似乎在和她说着什么。
察觉到陆清欢出现,林氏的话头顿时没有继续,只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她。
床上的陆虞歌也注意到了陆清欢,她那双仿佛蒙着云翳的眸子,此刻稍稍透出一丝神采,张口对林氏艰难的说道:“我要和阿姐说几句话……阿娘还是先出去吧!”
这是陆清欢第一次听见陆虞歌喊她阿姐,想必,也会是最后一次罢!
林氏有些不情愿的站起来,但是见陆虞歌一副心意已决的模样,也怜她如今境遇凄惨,也不好过多逼迫,遂起身走了出去。
在经过陆清欢的时候,林氏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声道:“求你多开解她一下……”
陆清欢默默的点了点头,走到陆虞歌身边,坐了下来。
“你还好吗?”
陆清欢握着陆虞歌的手,感觉像是握着一根枯瘦的树枝,心里忍不住一疼。虽然她们一直不喜欢彼此,但是对于陆清欢来说,陆虞歌只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孩子骤然变成这幅形容枯槁的模样?
陆虞歌听见陆清欢的关心,扬了扬唇角,一脸疲倦的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