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和不甘的陆清欢,轻声道:“他再怎么不是,也是你的生生父亲!”
“呵……”陆清欢却气极反笑,冷呵一声道:“什么狗屁父亲?他若是当我是女儿,就不会对我不闻不问,多次害我伤我!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
话已至此,裴远当然知道陆清欢的意思,若是让他来看,这件事也绝对不会轻饶陆谨严,至少,也要断掉他的野心,让他尝一尝失去的感觉。
“傻丫头,这件事你切莫声张,一切交由我来办,我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陆清欢刚才的一时之气,早就过了,这会儿听见裴远的话,忍不住有些好奇,“你想怎么做?”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裴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快陆清欢就知道了裴远话中的含义。
在陆府为陆虞歌操办丧事的时候,陆虞堂因为棺材的绳索忽然断裂,被砸断了脚骨。陆谨严心急如焚派人去请医生,谁知道跑了十几家医馆,要么医生不在,要么闭门谢客,要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为陆府诊治,威逼利诱通通不起效果。
陆谨严只得从派人去临县花高价请了医生过来,但到底还是耽误了时间,陆虞堂的脚算是废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陆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