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裴远轻声道:“是的,就住这里。”
说着他吩咐阿甲先去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一边又对贺兰玄逸说道:“今晚便委屈舒铭与我同塌而眠,不知可否?”
贺兰玄逸颠肺流离几年,早已养成了随遇而安的性子。此刻听了裴远的话,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裴远又对陆清欢说道:“你待会儿一个人睡在侧厢,夜里一定要警醒一些,我会和阿甲轮流值夜,以防有事。”
他们四人当中,阿甲武功一流,自然不必担心,裴远虽然不曾显山露水,但是能让阿甲这样的人诚服。想来身手一定不错,她这些日子勤加苦练,自保也是绰绰有余,所以算来算去。也只有不会武功的贺兰玄逸最危险。
而这处小院被两人高的院墙围着,除了主厢房正对的院门,并没有其它入口,这也就让主厢房旁边的侧厢更为安全了一些。
裴远简单的安排,却是将所有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陆清欢赞同的点了点头。轻声道:“你们也要注意安全!”
少顷,阿甲就从厢房中返回,对裴远点了点头,示意里面安全。
陆清欢抱着自己的包裹,便打算去侧厢安置下来,却被贺兰玄逸叫住了。
“清欢,你路上受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