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几乎挪不开眼。
陆清欢看着他,竟有些痴了。直到裴远眼中的厉光转而化作一抹捉狭的得意,她才骤然回神,双颊泛出红晕,一脸窘迫的收回目光。
调转脑袋,看向另一侧,却落入了另一双幽深的眸中。
那是贺兰玄逸。
贺兰玄逸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面无表情的脸上,染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哀伤。他默默的看着陆清欢和裴远深情相视,想要离开,却又不愿离开。
他看见陆清欢飞红的双颊,以及水波潋滟的美目中露出的羞涩,心头划过一抹痛意,淡声道:“清欢,喝药了。”
清欢清欢,从此以后,我是否只能唤着你的名字,清冷孤寂,与欢别?
陆清欢不觉有恙,笑着走过去,接过贺兰玄逸手里的药碗,对他道了一声谢,仰面一口喝下药汁,随后长呼一口气,皱着小脸苦哈哈的说道:“好苦……好苦……”
贺兰玄逸默默接回空碗,因为知道陆清欢格外怕苦,这药汁他加了许多的甘草,没想到她还是嫌苦。
从袖中掏出一个荷包,递过去,轻声道:“这是我自己酿的酸梅,你且尝尝。”
陆清欢脸色一喜,刚要接过,却从旁侧里冒出一道人影,抢先将酸梅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