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领着贺兰玄逸走了进来。
贺兰玄逸替陆清欢把过脉之后,眉头微蹙,看着陆清欢苍白的脸色,脸上闪过一丝怜惜。
“如何?”裴远眼神微暗,轻声道。
“风寒之症,却又有些不像……”贺兰玄逸凝神想了一会儿,对裴远略一颔首,走了出去。
裴远心知他有话要对自己单独说,便对陆清欢轻声安抚道:“休息一下,会没事的!我先去给你弄一些热水过来!”
“好。”陆清欢眨了眨眼,轻声道。
裴远走到门外,果然就看见贺兰玄逸站在檐下,脸上带着一丝凝重之色。
他心里掠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低声问道:“到底怎么了?”
“我怀疑清欢是中了毒……只是想来想去,却不知她何时接触过这毒……”
“怎么说?”
“她所中之毒,乃是一种由几十种花草混合,再配以几种毒虫制成的毒药,闻起来味道浓郁,时常被误认为花香,可是这一路上她都是和我们一起,为何偏偏只有她一人中毒?”
“你如何确定我们并没有染毒?”
贺兰玄逸看了一眼裴远,淡淡道:“中毒者初时会显出风寒之状,所以总有人将这种病症当做风寒诊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