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玄逸像是被什么打中了,闷哼一声,悠悠醒转,看清眼前的情形,顿时有些慌乱。
“裴远?你……你快些救清欢……”
裴远沉默不语,他知道,老妪此刻抓了他们两个人,绝非只是为了要挟自己,恐怕她真正的目的,还在后面。
就在这个时候,老妪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瓶子,晃了晃,哼笑道:“这是春暮的解药,你要是让我高兴了,这解药就送给你。”
老妪口中所说的春暮,就是陆清欢身中的剧毒。
裴远盯着她手里黝黑粗糙的小瓶子,瞳孔剧烈一缩,厉声问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哈!当然是……”老妪拨了拨额间的落发,露出半张如鬼魅一般的丑陋脸孔,语气森冷:“杀了他!”
裴远浑身一抖,顺着老妪手指的方向,看向架子上的贺兰玄逸,怒道:“不可能!”
“若是你不动手,我就将这药瓶,丢下深潭,”老妪摆弄着手里的瓶子,嘿然一笑:“春暮的解药,只有最后一颗,若是丢下去,你的心上人不出三天,就会浑身溃烂而死!你真的,不用再考虑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