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又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裴远身上的毒,和陆清欢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他现在也中了春暮的毒。只是因为裴远身负武功,毒发的较慢,所以才一直没有什么症状。
贺兰玄逸清楚的记得,在石洞内,老妪曾经说过,春暮的解药只有这最后一颗,可是如今他们两个人都中了春暮,这一颗解药哪里够?
短时间内他也不可能再做出新的解药来,这下该如何是好?
榻上的裴远不过只晕了一会儿,就悠悠醒转,睁开眼看着身旁一脸纠结的贺兰玄逸,他低声道:“怎么了?”
“你……”贺兰玄逸看着裴远苍白的面色,已经那双染了一层云翳的双眸,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
裴远是何其通透的人?几乎立刻就猜到了贺兰玄逸纠结的原因,他浅声问道:“是不是关于我的毒?是不是——”望着帐篷外阳光正盛,他却忽然觉得遍体生寒,“我也中了春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