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要经过裴府。”
莺歌这样一说,陆清欢的心微动,轻轻点了点头。
莺歌勾唇一笑,扶着陆清欢上了马车,两个人一齐往回去的路走去。可是到了崔府外面,陆清欢却又有些犹豫,不想下车。
“娘子,真的如今你这般优柔寡断,可不像当初江南时的娘子。”
莺歌的话,让陆清欢如梦方醒,她这才惊觉,自己因为和裴远的感情之事,最近一直郁郁寡欢,和当初乐观积极的自己,实在相去甚远。
陆清欢低头看了一眼膝上的玄色斗篷,眸光清澈如溪泉,她忽然伸手握紧斗篷,下定决心道:“我这就找他谈一谈!”
说着豁然起身,不想却因为车厢顶部太矮,一头磕在顶部的车板上,登时痛的眼泪汪汪,倒惹得一贯不爱笑的莺歌,失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