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这六个月，你一无所获！”毒蛇平静地叙述下，蕴含着一场风暴。
“是的，可以这么说，但也可以说，有一定的收获，这是一种很神奇的……晶体，不，不是晶体，也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介乎于物质与纯粹的能量之间的一种……东西，抱歉，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下去，基本的物理理论，我还是听得懂的。”毒蛇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说。
“好，”奥尔德雷齐站起身来，绕着会议桌踱圈，“量子理论把人类的视野，带进粒子的微观世界，虚空，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空间，也并不是平直光滑的，而是在量子数量级上，有着剧烈的量子涨落，也就是说，虚空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其实可能是蕴藏着庞大能量的汪洋大海，量子涨落，就像是能量海洋的潮汐和波涛，0维的点，1维的弦，2维的膜，3维的液滴，乃至于高维的某种……东西，就是量子涨落中，能量与物质相互转化之间的产物，这些超弦的不同振动模式，就形成了我们所熟知的基本粒子，基本粒子组成物质，才有日月星辰乃至于人类。”
毒蛇眨着眼睛，刚才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能听得懂基本的物理理论，现在她完全听不懂奥尔德雷齐在说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