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上次长谈才晓得你读书还比我杂,我不班门弄斧。”
“不,我想听听你的看法,真实的看法。”
“真想听?”
“当然。”
“第一呢,我党组织严密且深入到最基层。民党最小的干部也就是电视里那种身穿黑色中山装,肋下夹着个公文包的县党部书记了。再往下,找不着了。但我党就不一样了,凡是有党员的地方就有组织,组成一张严密的蜘蛛网。我窃以为,自从盘古开天地,纵贯古今,横观东西,还没有比我党组织更深入基层和更严密的了。”
“这点我完全同意。还有呢?”
“自延安整风后,党内思想高度统一。而蒋某人直到胜利转进台湾前,始终没有一统内部。各部心怀异志,各保实力,48年大局已危殆万分,内部仍上演逼宫之举,安得不败?”
“嗯……还有吗?”
“纲纪严于对手。”
“还有呢?”
“硬要问,就是老生常谈了,理想信念,以及干部‘跟我来’的作风……”
“是呀,是呀。要我看,你说的最后一条尤为重要。”
“这就是你的治厂方略?”
“现在动不动便讲战略,可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