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摊子,那小子发福了,见了不一定认出来了。”
吕绮有些后悔来了。孙敦全似乎看出了她所想,“我说的没错吧?”
“你说什么了?”故意落后陶唐和唐一昆数步的吕绮低声问。
“阶层!我们都是陪衬者。记得左拉那篇吧?”
吕绮没吭气。她的注意力落在了陶唐身上。今天他的穿着跟他的身份太不符了:极为普通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脚下的皮鞋也很旧了,这样一身打扮,无论如何不能与数百亿资产数万员工的大型国企老总联系起来。关键跟浑身名牌的唐一昆走在一起太不般配了。他代表的可是红星!在吕绮看来,尽管东湖实业在平泉已是家喻户晓,却不能与树大根深的红星相比。
是习惯使然还是故意的?她有些猜不透。
出于习惯,刚才她注意了唐一昆的穿着,西服是纪梵希的,皮鞋是鳄鱼的,领带没看清,但在他拥抱陶唐的时候看清了唐一昆手表上醒目的马耳他十字,光是那块手表,差不多可以在金橄榄买下一套房了吧?
“阶层……”多么苦涩的字眼,当年同坐在一间教室里的同学,如今彼此间已有了巨大的鸿沟。人和人的能力是不一样的,就像车间的车工,操作着同一型号的机床,但产品的数量和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