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过来的,他还年轻,才四十三岁,对于今后的生活有什么打算?她甚至有一种冲动,想告诉他自己一直没忘记他,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掐灭了,如果陶唐不是以红星一把手回来,哪怕他穷困潦倒,她也可以“择机”倾述自己的深藏二十余年的心事。但现在不行了,她不想让他有误会,认为自己是有所企图。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吕绮自恃自己完全可以把持的住。没错,自己曾悄悄喜欢过他,但那不过是少女做的一个彩色的梦而已,说出来不会有什么后果,却让自己了却一桩心事。
共同的三小杯白酒过后,酒席进入自由发挥的阶段,吕绮酒倒杯干,毫不推辞。而另一位女性顾眉君更为豪爽,表现极为主动,且妙语连珠,总能找到干杯的理由,光是和陶唐便连碰三杯,而且是大杯——顾眉君嗤笑唐一昆准备的酒具是给娘们儿的,“换大的,太他妈啰嗦了。”
换上来的酒杯式样古朴,每杯足以容纳三钱。
“我们二十五年未见,该不该干一杯?你一别二十五年,从来不和同学们联系,该不该罚一杯?你高升红星一把手,该不该庆贺一杯?小杯喝太过啰嗦,咱们一次来过!我陪你,咱俩走个大的!”顾眉君逼上了陶唐。
陶唐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