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不了。”孙敦全真不知道价格。
另一个牌友却知道,“百十块呢。你说人家一包烟就比咱一天的工资还贵,人和人真他妈不能比。”
“陶唐还问起你,他记得你。”孙敦全对鲍先冰说。
“那是客气话。我记得他,他却不一定记得我了。当年你们是好学生,我跟他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老鲍,”那个知道烟价的牌友叫郑权,“你小子应当抓住这个关系呢,毕竟是同学,跟别人不一样。”
“人家当他的总经理,我当我的焊工,有屁的关系?同学?同学多了,如果照顾同学,他能照顾过来?而且,我也没啥求他的,只盼着他发发慈悲,早点补发欠我工资就感激不尽了。如果他能给我长点工资,我愿意喊他亲爹。”
“白板,碰。”郑权接话,“这是实话。不过你们这个同学不孬,昨天上午去我们单位,被围了……”
“什么意思?”
“要工资呗。他是一把手,不跟他要跟谁要?但陶总有水平,说的话大家听了挺顺耳。”
“答应补发了?”
“要不说人家有水平呢?说了半天,让大家很满意,还没答应补钱。”郑权和了今天的第一把牌,是自摸,“老子也不管什么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