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娇,别哭了。既然你信得过我,就听我几句劝。第一,韩瑞林和穆桂花的事未必是事实。韩瑞林过去和曹文东就要好,这个我知道,他帮穆桂花合情合理……”
“不!绝对不是那样的。”水娇尖叫道。
“第二,就算韩瑞林跟穆桂花不干净,也要想想你们这个家不易,要想想老人和孩子。说句离婚容易,涛涛怎么办?你带吗?他都上初中了,从孩子的前途考虑,从经济上考虑,你行吗?”
水娇不哭了,发呆。
“男人嘛,多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吕绮瞪了眼范永诚,“别看我,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娇娇,你要是听我的话,别闹了。我跟你哥跟他谈谈,让他改了毛病,给你认错并且做出保证。娇娇你想啊,你们夫妻快二十年了,不容易。先不说涛涛受害,就说你俩吧,此事闹开了,不仅他完了,就连你也会受牵连。”
“我受什么牵连?”
“陶总今天带我们一帮人去了东湖取经,”吕绮又开始编瞎话了,“说人家东湖实业那么大的摊子,总部机关也就百十号人,咱们厂的机关实在是太臃肿了,光是办公楼就有三座。我觉得陶总准备精简机关了……娇娇,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就你们机要室,用得着那么多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