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急着回家的话,我们就聊几分钟吧。”
吕绮点点头,随即问,“那你呢?你吃饭怎么办?”
“好办。你是哪年入党的?”
“简直是莫名其妙!”吕绮看着陶唐,许久才说,“2001年……”
“我比你早。我是96年。常看党章吗?”
“你怎么了?”吕绮莫名其妙。
“我常看,真的。你现在有面对神经病的感觉,对吧?”陶唐微笑道。
“我第一次听说还有人常看党章的。”吕绮老实回答。
“党性即良心。党章不止是党的章程,也是做人的准则。党员温习党章被视为精神病,要么是社会病了,要么是党病了。既然是拥有八千万党员的执政党,其党章的影响力应当是惊人的,它应当像论语一样深入到我们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我每天遇见的大多数是党员,你应该也一样,计划部有多少人?党员比例是多少?”
“33人,正式党员24人,预备1人。”
陶唐叹口气,“是啊,但我们却感觉不到党员与群众的差别。话题扯远了,吕绮,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那种可以交心的朋友。你说的,既会影响我的判断,也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我觉得盛主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