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数据说话,就是从直觉或者宏观上判断那么一下,搬家,或者叫战略重组,对我们有利在哪儿,不利在哪儿?”
“我怕是做不了这个。因为层次太高了。”
“不,真理往往是简单的,明显的。就像管理的最高层次就是简单。复杂和专业绝不是管理的特征。而且,我觉得你眼光很不错……”
李志斌敲门,“陶总,盛主任来了。”
“请他来吧。你下班吧,不用等我了。”陶唐对李志斌说。
吕绮站起身,跟进来的董事会秘书兼政研室主任盛广运颔首致意,“陶总,没别的事,那我回去了。”
“好吧。盛主任请坐……”
“陶总你找我有事?”
“嗯,下班了,没有急事要办吧?”
“没有没有。”
眼前的董事会秘书兼政研室主任是个瘦小的中年人,皮肤黝黑,搁在膝盖上的双手骨节突出,更像是体力劳动者。
“你当过兵?”陶唐注意到盛广运的坐姿。
“是。我在部队干了14年。”
“转业进厂的?哪一年?什么级别?”
“97年。团政治处主任。”
“哦。进厂都在哪些单位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