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
“理解万岁吧。我这一摊子啊……”
“有可能我们会常打交道了。”
“是吗?那可好。一把还是二把?”
“要是当老二,我干嘛离开北阳?”
“恭喜恭喜。”
“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哎,老陶,上个月你猜我见着谁了?”
“你交游广阔,层次又高,这我哪能猜到。”
“贡老三。想不到吧?”
“嘿,还真是想不到。他不是在瑞典吗?回国了?”
“以外籍友好人士的身份访问。问到了你,那时你还在燕京坐冷板凳呢,没和你联系。主要是时间太紧,他没去燕京,从沪上飞来匆匆见了一面就去了西京。”
“算算有十五年未见了。他还好吧?”
“就那样。性格决定命运真是一点不错。如果他留在国内,连刘老五都不如。对了,谢老二出事了。”
“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进去了。我早就劝过他,就是不听。太过张扬了,简直是找死嘛。当年咱们那届真是命运多舛啊,光是军训就熬了整整一年。同寝六人,两个出国了,老五是高人,活的其实蛮滋润。你,谢老二,还有我,天生都是忙碌的命。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