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别麻烦了,晚上我不喝茶。”他对为他沏茶的陶唐说。
“破次例吧,没那么邪乎。咱们这个年龄睡眠不好的,要么是体质太弱,要么是心理压力太大。我晚上常喝咖啡,从来没有失眠的现象。”
自陶唐上任,郭涛还是第一次来陶唐这个临时性的“窝”。这是一个豪华套间,外间是会客室兼书房,跟宋悦在的时候布置有所不同,家具也换了,原先是黑色的皮沙发,现在则换了套浅棕色的。
“您好像不吸烟?”陶唐看郭涛把玩着茶几上的烟盒。
“我不吸烟。”
“从来不还是后来戒了?”
“从来不。”
“我是后来戒的。还是戒掉好啊。”
郭涛把那盒软中华扔在茶几上,“你应当下个戒烟令,瞧这屋里烟雾升腾的,老韩抽了多少啊……”
“因为抽过,所以理解烟民的感觉。”陶唐把茶杯往郭涛跟前推了推,“正想着找你聊聊呢,心有灵犀啊。”
“出来遛弯,看到你屋里灯亮着,就上来了。审计结果是什么情况?”
陶唐笑笑,“这我就得批评你了。你是监事会主席,完全应当第一时间掌握情况啊。而且,审计部是你管的部门。”
陶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