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吗?”
“不知道。”
“猜猜。”陶唐的眼神里带着调皮。
“因为你是冯总的亲信?下面都说你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错。我不是谁的亲信,我也没有尚方宝剑随便砍头。我不在意派性是因为大家都是党的人,都是红星的人。”
吕绮笑了。觉得陶唐很有趣,像在很正规的场合下作报告。
“我不是开玩笑。如果我是副总,比如说是以常务副总调来这里,这些东西对我的用处会很大。但我是董事长兼总经理,意义就不太大了。存着派性的念头,不免有派性的举止。反而束缚了我的手脚……我不管他们原先怎么搞,也不管他们以前谁和谁结盟,我只要求一个,就是尽职尽责。”
吕绮端起那个漂亮的玻璃水杯喝了一口,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陶唐。
“是心里话。派性的起因,全在一把手。一把手先画了圈子,就不好怪下面画圈圈了。我才不干那个傻事呢。红星需要的是同心协力,不是内耗。”
“你站的真高。”吕绮心不对口。觉得陶唐要么是虚伪,要么是愚蠢。显然不会是后者……那么,就是自己愚蠢了。吕绮记得一句话,当讲而不讲,失人;不当讲而讲,失言。自己肯定失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