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号也算当权派了……”
“我就是随便聊聊。我是来抓经营的,不是来查案的。不好说就算了。”
“嗯,骆冲的传言比较多……骆冲管着工程和设备采购,比较敏感……”
“那是。谁在那个位子上都是谣言傍身的。正常。”陶唐想起了最近看到的十几封告状信,一半是告骆冲的,反应的问题恰恰就是集中在工程项目和设备采购上。其中一封是实名举报的,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处理。其余那些匿名的,他都锁进了保险柜,“吕绮,骆总这个人怎么样?”
吕绮几乎脱口说出他太好色了!但她没有,“这个,我可不好说。”
“哈哈,其实你已经给了我答案。你要相信,我这些话是不会对其他人说的,包括韩瑞林。说起韩瑞林,前两天我收到一封关于他的匿名信,我没理会。”
吕绮可以肯定,匿名信一定是告韩瑞林和穆桂花的。但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和我是初中就是同班,一直处得不错。那时候我总吃他的雪糕,沾他的便宜。哈哈。你跟老韩说说吧,要他注意点影响。算了,没必要。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是啊,不是小孩子了。
陶唐微笑着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真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