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笔,害得水娇跟他差点离婚,想起来韩瑞林就心有余悸。
“要不告他讹诈,那样他就不好出来了。”
“他出不来,我也完了。”韩瑞林当然不敢那样做。
“杀千刀的……”
“为什么被抓?有人告他吸毒?”韩瑞林问道。
“不是。听人说是昨晚他去小招找陶总闹事,惹怒你那位同学了。”
“你找我就是这事?”韩瑞林减慢了速度,“你要我替他说情?”韩瑞林警惕起来。
“我才不要你说情呢。人家想补偿你嘛。你不想?人家可是日夜惦念着你……找个旅馆吧,今天让我好好伺候你一回。”
“哎呀,我没带钱……”韩瑞林看了眼媚态横生的情妇,他也有些起兴,但想起钱来,心便凉了。自搭上这个骚货,没少在她身上花钱,今儿她穿了这身衣服就是自己给她买的,以后可能做不到了。水娇即便原谅他,也必然在经济上勒住他的脖子,现在连烟也被水娇强制戒掉了。
“我出。瞧你那没出息样吧……”
韩瑞林再次叹了口气。
二十分钟后,韩瑞林把车停在梧桐路如家快捷酒店门前,他曾带穆桂花来这儿幽会过,既为幽静,也为便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