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垂钓的白立哲转过头来,“老弟,不如咱们去吃饭吧,天热起来了。喝几杯冰镇啤酒一定他妈的过瘾。”他一面说着,一面抓住摇晃不定的鱼儿,把鱼钩从鱼鳃上摘下来。
“行啊,听白哥你的。”贾建新也站起身来。宁宁则蹲下整理贾建新丢下的钓具。
饭后,贾建新如愿带着宁宁开了房。他甚至没问宁宁的价格多少。事毕,神清气爽的贾建新又与其他三位打了四圈麻将,输了大约3000元。是那种真正的小麻将,书房赌,纯属娱乐。而且不用他掏钱,在开练之前,姚寿年便给了他5000元“赌资”。白立哲笑他情场得意不免赌场失意,他哈哈一笑,也不反驳。从费园游乐城回来,已接近下午下班了。他翻看了一下座机的来电记录,只有两个无关要紧的电话,心里不免升起孤寂的感觉,觉着自陶唐上任,自己在总经办越来越“边缘化”了。
自己才33岁……想到前程,玩乐带来的满足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总经办支部书记朱宁过来,“小贾你跑哪儿了?真是倒霉。市环保局竟然给厂里下达了停产整顿通知,这不要命吗?陶总还要我们督查本月的生产进度呢。第一周的完成情况不错,这可麻烦了……”
贾建新也吃了一惊,“全面停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