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尽管是同学,陶唐并不认识周鸿友的夫人,来之前还考虑是不是带点什么礼物,这方面他比较笨,最后只带了两筒茶叶——估计人家也不缺,关键是这玩意儿拿得出手,不俗。
“不在家,回北阳看她父母了……可不是因为你,她每周都回去,岳父肾病很严重,长期透析。今天就咱俩,来吧,东西都齐活了,就等你了。”周鸿友拽了陶唐下到一楼餐厅,宽大的餐台上已摆满了准备好的菜肴,品相极好的主菜和牛羊肉都摆在了盘子里,周鸿友插上火锅的插座,“都是现成的,你要什么调料?”
“芝麻酱吧。”陶唐坐下来,“孩子呢?我都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在北阳上学吗?”
“女儿。在北阳呢。高一了,学习还算不错。女孩好啊,女儿比儿子省心,将来也孝顺。喜欢什么酒?我这里倒是有几瓶好酒,我看你酒量还行。”
“行什么呀,上次就有些高了。我看还是喝啤酒吧。”
“啤酒太没劲了,一瓶,总量包干……”他打开了一瓶茅台,“现在不成了,上面下了文件,这种玩意儿也只能在家里喝了。”他给陶唐倒了一口杯,又给自己倒满了,“来,为了友谊。”
“为了友谊。”
“陶唐,可能是老了,近年来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