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黑。那又怎么了?”孙敦全说,“咱厂就是缺少一个手黑的厂长,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副德行。”
“跟你说你也不懂……我觉得陶唐这件事有些过了……”
“老韩,不够意思了吧。还口口声声说当年的友谊呢。我倒觉得,你跟谁说也不如跟我说合适。因为我和红星已经没啥关系了。”
“老孙,你小子确实跟厂里没什么关系了。所以听不到风声。有人说他只是抓了鸡毛蒜皮,对真正的问题却视而不见……”
“什么是真正的问题?腐败?那不是董事长该管的。厂里有纪委,地方上还有纪检委。该向谁举报就向谁举报去。”
“亏你还在厂里干了十几年。红星就是这样,什么都是一把手的,成绩是,问题也是。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
“说!为什么不说?如果是我,一定说。老韩,陶唐在位。对你有百利无一害。这点你可给我拎清了。”
“不是这个……我最近奉命检查基层二级库,一些单位问题很大……搞不好就是一场地震。我有些吃不准了。”
“那你就好好琢磨琢磨吧。腐败是肯定存在的,包括你小子。不过,作为朋友,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别他妈的玩脱了吧。家里红旗不倒才谈得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