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方可。自“五一”见面后,她来过两次电话,每次交谈的时间都不长,也就是十来分钟吧。她没有言及感情问题,除了问他的身体外,就是“汇报”她最近的情况了,她已从滨江回到了燕京,最近准备去趟云南。她说她最近认识了一个人,是搞版画的,已经约她吃饭了。他说那好呀,她便摔了电话。
她是自由的,可以自由地选择她喜欢的生活,但他不行。估计到他退休之前都不会自由。所以他跟她不是一类人。岳母希望促成他和方可,父母也一样。上次电话里母亲就唠叨了一气方可,给他讲了前时间方可在滨江时情况,她就住在家里,像一家人一样。母亲讲了方可的勤快懂事,也讲了方可和小荷的故事,这段时间里方可和小荷住在一间屋子,每天都嘀嘀咕咕很久。看上去两人非常要好。母亲说,无论从哪方面说,小可都是最合适的,你可要抓住了,丢了就找不到了。
但他认和方可不合适。这个看法审视过无数遍了,迄今仍无改变。父母以及岳母,都是站在他和小荷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却未真正为方可想过,也不了解方可真正的性格。方可性格中最显著的因子就是叛逆,偏偏他们都视而不见。这种性格的女人可以义无反顾地追求她的爱情,但却难以坚守婚姻。而自己不年轻了,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