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日,对生产经营有什么好处?他是来抓经营的还是来办案的?您说,老廖多老实的人,多大点事儿?说免就免了,真是不可理喻。”
“陶总怎么搞是你可以议论的吗?这种话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到邱总跟前发牢骚。说正经的吧,一来呢,大势使然,上面隔三差五推出新规定,厂里不能不跟着走。我国的历史就是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过左就是过右,不是有个词儿叫做矫枉过正吗?反正不会在路中间走……二来呢,新官上任,总要烧上几把火,你又不是初出道,这个道理还不懂?这个当口,少言慎行吧。”
“我不就是在老领导面前嘚瑟几句吗?除了您我跟谁说去?我来也没别的事,您还有什么吩咐?骆总,我是什么人您清楚,不管您以后直接管不管我们,您永远是我的领导。”
“谢谢……别的也没啥了,凡事小心些好。一切按规定办吧,不要怕麻烦。另外,今年的指标你要注意一下了,我担心你利润完不成了。”
这正是匡祖宇来此的目的之一,“骆总,年初要不是您放话,我是不会签字的。8000万收入,2000万利润,厂里又没有值得一提的大工程,怎么完嘛。邱总不太好说话,您是管指标的,您可不能放了我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