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重。自陶唐上任,他就一直挨批,刘秀云的工作调整,很多人都说他也坐不住现在的椅子了,但他还是不敢公开流露对陶唐的不满,“抓基础管理嘛,啥时候都不能说不对啊。”
“但加强基础管理不能挽救红星的沉沦!依我只见,上策是抓机遇,比如平泉新城建设就是!那才是让红星这艘大船重新驶入深水区的良方。中策是抓产品和市场的开发,实在没招了才搞什么基础管理聊以自娱……可惜人家另有打算……算啦,我不过是瞎操心,我把椅子,很快就要换主人啦。”
潘成贵吃了一惊,“不可能吧?不是我恭维,要说把控宏观,咱厂真没人赶得上你啊。倒是我,肯定完蛋了。现在我盼着人家发慈悲,别像权建和一样一撸到底就谢天谢地啦。”
“你不会动的。他越批评你越没事。而且已经换了上面,就不太可能换下面了。而我就不一样了,事情最怕有人盯着,你和我不一样,现在谁都把人劳当成了火山口,没人会抢你的饭碗的,除了你那些副职。但我就不一样啦……”
潘成贵听懂了刘新军的潜台词。但他不敢接这个话,太过敏感了。失去了靠山的潘成贵可不想因为工作外的事情触怒陶唐。二分厂的一起工伤便让他失去了一个很听话的调配科长,陶唐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