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回,把衣柜的位置挪了,方可认为这样更合理。叶媚看了效果夸赞道,“哎,真是哎,这样一挪动真好多了……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方可有些小得意。接了陶唐不回来吃晚饭的短信后,方可给陶唐回了不准他喝酒的短信后,对叶媚说,“也为感谢你对他的照顾,也为交了你这个新朋友,我请你吃饭吧。我姐夫又有饭局了。”
“那怎么好意思,您是客人耶。还是我请您好了。”叶媚上午听到那个传闻,正想求救于方可呢。
“什么客人主人的,我比你大,你听我的就是。咱们不在厂内吃。到外面去。”
“还是不要太远吧?我还值班……厂里有几家饭店也蛮不错呢。”
“也行,你带路好了。”
于是叶媚带了方可到商业一条街选饭店,天光还大亮着,但好多饭馆的广告牌已经亮起来了,方可一眼看见水煮鱼的招牌。“就这家了,咱们看看是不是活鱼……”
这家饭店正是任道开的鑫隆酒店,门面在商业街最为气派,方可吃饭颇为挑剔,从来不去街边的小馆子吃,而她看到水箱里游动的草鱼时更满意了,“就这家了。”
点了菜,方可要了扎啤,但叶媚说她值班有纪律,不准饮酒。方可说没关系,你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