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饭,也好,希望能有个机会跟他说说左云的要求。以吕绮的经验,最好的求人场合就是酒桌上了,她决定今晚这顿饭自己埋单了。
“吕绮你来的好,你给评个理。我小舅子不就是想去个钢管厂吗?你知道,印玉生买的房子就在开发区,又不是提拔他当中干,一个破工人。在哪不是干?现在钢管厂并过来了,成红星的下级单位了,我老婆托人找了廖俊伟,狗日的说陶唐有指示,屁的指示?他以为我跟陶唐说不上话?嘿,这家伙还真不给我面子,我都跟小舅子拍了胸脯了……陶唐,你说个良心话,你来厂三四个月了,我求过你吗?”
“不能调吗?”吕绮小心地问。“这不是多大的事儿吧,反正都是一线工人……”她看着陶唐,心想,真他妈巧了。左云也想调钢管厂,怎么都瞅上那地方了?
“我做了决定,除了廖俊伟,其余人,不管是干部还是工人,一律不调……老孙这狗日的就是不信”陶唐笑笑。“真的,我不骗他,刚跟廖俊伟等人谈了,为了保证那边稳定,这边暂时不调其他人过去。将来开不开口子,看情况。老孙,你也是在公司干过的,这个道理还不明白?我不能让钢管厂的三百号人有不好的想法……”
吕绮明白了,左云的路子算是堵死了,“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