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孙敦全已经是局外人。方可更是挨不着。
“为什么?”陶唐的目光转向了手里捏着菜谱的吕绮。
“所有制不同决定了体制和机制的不同。民企一言可决的问题在国企必须履行必要的程序,这个程序就是各类会议……另外,国企完善的党组织也是一个原因……”范永诚接着吕绮的话解释道。
“这个解释很勉强吧?私企规模到了一定程度,比如唐一昆的东湖实业,其股东会、董事会、经理层的建设更为完善,你说的‘一言而决’只有创业之初才存在吧?”
“姐夫,你怎么这样啊?能不能不谈工作?菜都上来了……”剥着水煮毛豆的方可不耐烦道。
“哈哈,这个意见提的好。采纳了。咱们喝酒,不谈公务了。喔,你们两口子谁开车?留一个司机才行”
“我开吧。老范你陪陶总喝一杯好了……”吕绮把机会留给了丈夫。
“罚酒。方才刚说了规矩。转眼就忘了。哎,老孙你怎么回事?端杯子呀,难不成我拒绝了你的要求就连酒都不喝了?瞧你那点出息,来,咱们四个走一个”陶唐端起扎啤的大玻璃杯,先跟范永诚碰了下,“老范,吕绮的罚酒你领了吧,我们仨每人喝一大口,你下一半!让吕绮长点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