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肌肤光洁得和夏咏芝一模一样。他记起来夏老虎以前就说过,夏咏芝特别像她妈妈。
如果是夏咏芝说这番话,八成是在讽刺会场里那些流“鳄鱼眼泪”的人,至于夏咏芝的妈妈说这番话有多少是讽刺又有多少是劝说老爷子,那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夏咏芝的姐夫脸色很难看。
“你姐姐怎么会嫁给这样的人。”林有德不由得通过通讯问。
“政治联姻啦,政治联姻。”夏咏芝一副不以为意的口吻,“幸亏我碰到了林家二少爷,不然也得和穆天政治联姻,我爸爸这人,明明自由恋爱娶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妈妈,到了我姐姐身上就特别讲究门当户对,严厉得可怕。我还以为他折腾完姐姐就满足了,不折腾我了,现在看来是因为我傍上了更粗的大腿。”
“才四九就这样说死者的坏话没问题吗?”
“这是事实啊,而且我想老爸还在世的话,听到我这么说也只会哈哈笑而已,除了纠结门当户对这点之外,他就是个傻爸爸,嗯,标准的傻爸爸。”
林有德远远的看着夏咏芝,而女孩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夏老虎的遗体上,就算和林有德通讯的时候也不曾移开。
接下来,夏家的人在老爷子的带领下做完了告别,轮到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