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手服的芙蕾雅一脸菜色坐在梳妆台前。
“怎么了?”林有德不由得上前问。
“喉咙痛。”芙蕾雅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尽管沙哑了许多,但那种嫩出水的感觉还是没有完全消失,林有德没来由的觉得公主如果唱歌一定很好听。
林有德伸手轻轻抚摸芙蕾雅的金发:“昨天你喊得太疯了,不就是赢了个诈败的恩莱科么,至于喊得那么大声么。”
“人家就是想要喊嘛,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就特别特别的高兴,高兴到一定要做点什么来表达一下,不然好像身体就会爆炸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完全搞不懂自己当时为什么会这样,昨晚我想了好久,也没想到答案,你看我眼袋都出来了,也憔悴了好多,所以早上我才躲着你自己跑出来了。”
林有德看着镜子里的芙蕾雅的脸,没发现她说的憔悴在哪儿。
“没看出来啊,”他如实说道,“您的美貌依然如故……”
芙蕾雅拍了林有德大腿一下:“不许用您。”
“你的美貌依然如故。”
芙蕾雅笑了:“我这时候的回应是不是应该掐你一下说‘死样’?”
“那已经是情侣打情骂俏等级的回应了,现在我们的关系你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