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还挺喜欢这种话题的。”
“我这边觉得很无聊,”恩莱科举起手,“但无所谓,当趣闻听也没什么不好。”
“那意思是我可以继续了?”图拉人再次在水箱里翻滚了一下。林有德注意到这次它翻滚的方向和刚刚刚好相反,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特殊的含义。图拉人也不解释自己的动作,而是继续说道:“刚刚说到社会的固化,伊拉莱人和裘卡人就是非常明显的例子,这两个种族是不可能全族半机械化的。裘卡人先不提,伊拉莱人就算半机械化,也是其中一部分人甚至几个人半机械化,其他人继续我行我素——他们的社会甚至已经不能被称之为社会,伊拉莱人只是一群独立个体结合成的松散集合体罢了,过度的社会固化的对个人空间的极端强调造成了这种状况。
“但是我们图拉人的社会不一样,这是因为我们信奉的哲学和其他文明不同。我们诞生在水里,水的特性根植在我们的文化之中。我们相信社会的形态应该是多变的,我们应该随时改变社会的形态来适应状况,就像水那样。实际上。变化和适应这两个词体现在我们的方方面面,你看,我们没有毛发,但我们并不会觉得有毛发的种族很恶心,实际上,我们当中有不少人都很喜欢你们人类的毛发,觉得那很漂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