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就要打上这么一架。我们可是有正事要办的,浪费太多时间可不好。”
“等一下,”芙蕾雅通过和林有德的直连说道,“这样想来,好像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闯祸?”
“不完全是你,其实那个突勒人也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是啊,仔细想想那个突勒人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啊……所以这特么我们一开始就被那个突勒人算计了啊。”
林有德暗自咂嘴。
“不过,你要不管那闲事,突勒人也没有算计我们的机会。”
“呜呜,对不起……”尽管是思维交流,芙蕾雅还是把拟声词也给发了过来,不过她这么做到完全不会给人造作的感觉。
大姐头那边当然不知道林有德和芙蕾雅的交流,她说:“既然林先生也这么说,那就赶快开始吧。规则是不能使用灵能和武器,纯粹的肉搏,打到我们这边没人可出,就算林先生赢,码头的事情一笔勾销,我们还把你们当上宾对待,如果林先生被打倒了,就麻烦你们交出我们要的货物了。对这个条件有异议么?”
“没有,”林有德说,“很合理的条件。”
“那就开始吧。”
大姐头说完,房间另一侧的纸拉门就被人直接踹破了,早就待机的金平组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