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巫女,但她掳走的是假巫女,真巫女在我们这里。所以她可能会再次造访本舰。”
“那么我们应该无论何时都保证战斗力最强的人呆在巫女身边,是这个意思吗?”兰筱涟问。
“不,她要来抢人大概谁也挡不住,”林有德摇头,“只能发现她登舰就让我出马说服了。”
兰筱涟点了点头,而这时候几乎所有军官都向中央电脑提交了查询巫女小姐现在状态的申请。
于是中央电脑把监视器拍下的图像发给了每个人。
小小的盲眼巫女正枕着芙蕾雅的膝盖,睡得十分的安详。
“看起来芙蕾雅和这位巫女小妹妹的相性相当的好嘛。”恩莱科说。
“轮机长,这船上就没有和芙蕾雅相性不好的人吧?”
芙蕾雅身上有种强大得可怕的亲和力,或者说,她有一种即使自来熟也不会讨人厌的特质。如果让全舰成员投票的话,企业号上的最讨人喜欢的女性大概是吉祥物诺亚,然后就是芙蕾雅了。
此时医务室里,正在接受治疗的人都用温和的目光看着芙蕾雅和她膝盖上的巫女小姐——名字好像叫绿辉来着。
在军官们观察的当儿,绿辉醒了,她睁开没有对焦的眼睛,抬手去抠眼屎。芙蕾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