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
“呃，是。”林有德一瞬间就决定直接承认，“是结束了。你怎么看出来我在和诺亚交流的？”
“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马！懂吗？你的事情全都瞒不过我，我早就发现你会和诺亚交流，而且不依靠电波。我也早就猜到，她根本不是你制作的人工智能，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但肯定是有着真正的意识可以和你平等交流的存在。顺便，芙蕾雅其实也感觉到了，她的描述是‘总觉得林和诺亚之间存在着深厚的羁绊’。好了。现在我已经摊牌了，你依然不打算告诉我诺亚是什么吗？”
林有德和夏咏芝对视着，姑娘的双眼中透露着渴望，渴望林有德能给她更多的信任。
“她……是超文明……”林有德轻声说。
“的遗物？”夏咏芝自己加上这一句。
林有德内心挺矛盾的，他很想告诉夏咏芝诺亚就是超文明本身，但那样就违反了和诺亚的契约。
“不，”诺亚突然开口了，“我是来自另一个银河系的旅行者，我的文明非常先进，大概和你们所说的超文明是同一个等级的存在。”
夏咏芝狐疑的看着诺亚：“然后你用了一个机器人的身体？”
“因为我们的文明会在个体成年之后把意识全部移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