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通过抽签成为临时医生的。不过,更加深入更加需要临机应变的处置就不是我们能做到的了,还好图拉人中没有需要那种处置的重伤者。”
绪花一副感慨的样子:“新人类好厉害。”
临时医生小姐只是笑了笑。
绪花继续说:“我这个缝伤口的技术,用了很长时间才学会。每次大姐头带人火并归来,就会有很多伤员等待处理,最初的时候我只能帮忙擦洗伤口之外的地方,打打杂,还有就是握着伤员的手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当时我觉得自己太无力了,所以努力的想要多为伤员们做点什么,所以才拼命学习处理伤口,最开始我学会了简单的清创。然后是止血和敷药,这些都学得还算顺畅,只有缝伤口这个部分,一直没法取得进步。总是搞砸,让自愿被我缝的伤员痛苦不已。如果我也是新人类……”
临时医生擦了擦手,轻轻抚摸着绪花的脑袋:“我倒是觉得你很了不起了,我们新人类啊,学任何东西都太简单了。所以大家都开始忘记努力钻研精进自己技巧时的感觉了——这不是我说的,而是人类学家说的,他们做了很多的调研得出这样的结论,我觉得不管怎样都有它的道理。
“我个人的感觉也很符合这个说法,你看,我下载了一个模组就会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