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在夏亚身上,嘴角微微抽动。
“不会错,他嘴角的伤痕,是我用硫酸弄的,他直到现在都没有修复……”夏妈妈轻声念道,脸上写满了怀念。
林有德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夏妈妈挤开拉拉,在林正义身旁蹲下,轻轻按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抚摸着他的手背。
“看你这么大变化,想必你也经历了许多吧。现在你就安心的睡吧,你的儿子我会尽到教育的责任的。哎,为什么非得要这样子呢,有什么问题好好说不行吗?我啊,可还期望着有一天,能和你还有我丈夫一起好好的喝一次,不醉不休呢。”
夏妈妈叹了口气——现在船舱内的空气再填充已经完成,企业号回复了正常的气压。
“老虎走了,你也走了,你们这些男人啊,动不动就慷慨赴死,让我们当女人的很难办啊。现在男女都已经平权了,你们还抱着这种男人耻辱是死在床上的陈旧观念,真是够了。”夏妈妈轻轻收回按着林正义手背的手,扭头看着拉拉。
“您是他现在的恋人吧?”
拉拉和葵丝一起点头。
“我们希望能用人类的礼节给他一个葬礼,两位的意向呢?”
“当然没问题。自从遇到我们之后,他就一直在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