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同情亦或是什么,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都会是幸福的,不是吗?
“对了,”娜诺哈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格尼……先生他们知道契露丝是……和他们一样的吗?”
“应该没有吧。”
“嗯,知道小白身份的人应该就只有死掉的巴特勒宰相和他手下的那个头目。在放弃阻拦奴家入城之后,那个叫做格尼的年轻人很快就和他的同伴撤离了战场,他们应该没有和小白正面接触过几次。”
相比较契露丝有点心不在焉的回答,倒是赫萝说了很多。
娜诺哈打量着契露丝的表情,似乎有些犹豫的样子,契露丝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好奇地动了动狼耳朵——虽然也有伪装的目的,但契露丝本人表示这十二年过下来头顶没有耳朵身后没有尾巴反而会觉得不太习惯。
“娜诺哈,怎么了?”
“……呐,契露丝,你真的不在意吗?”
“嗯?”契露丝微微歪了歪头,“在意什么——啊赫萝姐姐!”
“抱歉,”赫萝没什么诚意地说道,“看见汝恶意卖萌下意识地就想要动手了呢。”
咯咯咯……
磨了磨牙,契露丝最终是看着赫萝手里自己的头发没能说出什么反击的话来。